罗的声音遥遥传来:“可是晏妙阳如果被她们故意养废了,会提出这种要求感觉也挺合理的吧,然后她们顺水推舟——”

“我也觉得是。”是桂循的声音,“不一定真是晏妙阳自己提出这个要求的,但她本人肯定知情,且没有意见,或者说明面上没有意见。”

“为什么啊?”是季政在提问,“晏妙阳没有自己单独出来说过话,都是贺顺这些人代她开口,那晏妙阳是否同意也没有这么大关系吧?”

桂循解释道:“就像你说的,晏妙阳没有单独出来说过话,这在选民心中是个什么形象?选民肯定希望能直面自己支持的候选人呀,所以晏妙阳演讲是迟早的事,而且很快了。

“如果现在她们做的决定都不是晏妙阳点过头的,那么迟早会翻车。不管是骗她这样的人设有利于竞选,还是真的把她养废,总归她是没意见的。”

电话那头的罗和季政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李琢光也受益匪浅。

“那不送礼物就要被关进牢里呢?贺顺没说这句话,但是媒体都这么写了,这是为什么?”是罗在问。

桂循似乎也想不通:“媒体出现这种情况,是发言人私底下关照过媒体,有些她不能明着说的就写在新闻里。但……一般来说都只是对她发言的内容作一点延伸,像这种完全自/杀式的内容补充还真没见过。”

孙霄往窗外望了一眼:“什么自/杀式的内容补充啊,我看这里的民众都挺乐意去买礼物送给晏妙阳的。”

她转过头来,拍拍李琢光的手臂:“嘿,三部的支持率变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