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又想到什么:“哦对了,那家面包店一直在营业,所以我们在庄稼大量成熟以前,都去面包店买面包。”
李琢光对那位面包店的店主着实好奇:“那你们后来有见过那位神秘的店主吗?”
苗苏摇头:“没有。她不在公众场合出现,每次看到柜台后的门关上,就知道她来了。”
李琢光:“可以冒昧问一下么,你的母亲现在——”
苗苏:“我妈是老师,之前登梅黑死病的时候在天女教堂里做志愿者,现在黑死病好了就回来了。你想见她吗?晚上我回一趟家给你俩搭个线……”
李琢光倒不是想见苗苏的母亲,而是有其她想要确认的事情:“是老师的话,你母亲之前黑死病时外表有变异吗?”
苗苏坐直了一些:“有,当然有。教堂志愿者的招收条件就是需要外貌变异。”
李琢光彻底松开手,把驾驶的权限交给自动驾驶,转过头与苗苏对视:“可以问吗?”
不需要把确切的问题说出口,就能明白她想问什么。
苗苏说:“没什么不可以问的。我都替你问过了,我妈和我妹一样,她俩都没有童年幻想伙伴,也没有死过,濒死体验也没有。
“她们是按照我教的那样,和秋泰和说自己也死过一次。”
她搁在大腿上的双手回收,眨眼的频率变快。
“我就是觉得她们没必要知道这件和你有关的事……”她下意识地向李琢光解释自己这么做的理由,末了,小心地问,“我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