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醒来的时候,恰好是凌晨六点。
她从睡眠舱里坐起来,恰好对上观千剑还未完全睁开地眼睛。
“早啊——”观千剑说,她的声音里仍然是没睡醒的倦意,“昨晚睡眠舱是不是出问题了,我怎么还这么困……哈欠。”
说话间,羊曜的睡眠舱打开了舱门,过了半分钟,女人从睡眠舱里坐了起来。她的头发睡得像刚洗完头就不带头盔骑摩托车飞驰电掣。
有时候李琢光也挺佩服羊曜的,睡眠舱的内胆完美符合人体工学,人躺在里面不会翻身不会转头,羊曜居然也能把头发睡成这样。
“羊曜,你也困吗?”李琢光问她。
羊曜闭着眼睛点头,她眼睛周围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
奇了怪了,那她为什么这么精神?
李琢光歪歪脑袋,颇为不解地出了睡眠舱,走到观千剑身边,指腹摸上观千剑的额头,点穴一般按了两三个地方:“有多困,今天还能做任务吗?”
“我尽……哦,量。”观千剑话说着说着似乎就直接睡着了,垂头后气管堵住而发出一声响亮的鼾声,她一下被这声音震醒,补完了自己的后半句话,“我尽量去做任务。”
实验部的同志通宵熬大夜赶外部激素影响屏蔽手环进度时也是这么个状态。
李琢光点点观千剑的脑袋:“算了,你还是继续睡一会儿吧。”
她扭头看向努力睁开眼的羊曜:“你要是困的话,也睡一会儿吧。”
羊曜似乎想下床,手刚放到侧开舱门上要用力,上半身便随之趴下去。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