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打开了宿舍的窗户,靠在窗台边,呼吸窗外的新鲜空气。远方扩散到整座城市的音乐开始变得舒缓,像是流淌在脚踝边的一条小河。
李琢光说:“我这次的任务是给晏妙阳准备生日礼物,这个小孩一直都这样……想象力充足吗?”
苗苏「啊」了一声:“想象力充足,你指什么?有保密协议吗,没有的话和我说说呗。”
李琢光有些难以启齿,她把礼物清单上的东西挑了几个能接受的念了一遍,苗苏也沉默了。
她听到苗苏开门走出去,把桂循和季政叫回之前的小房间里,把李琢光说的话给她们重复了一遍。
“谁?我嘞个乖乖,谁让你买的?”季政的声音在耳麦里清晰地响起,她的震惊已掩盖不住。
李琢光:“晏妙阳。”
电话那头同时响起两个不可置信的声音:“晏妙阳?怎么可能!”
她们的态度和自己预期的完全不一样,李琢光眉头一蹙:“为什么不可能?”
桂循解释道:“我的学妹在三部做淸剿队,有被聘用去当她的一日保镖,她特别有礼貌,会一个个地问淸剿队有没有吃饭,站得累不累,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这和李琢光前两天见到的晏妙阳判若两人。她有些犹疑地答道:“那有没有可能,她是被晏鸿的心腹故意引导成这样刁蛮的性格?”
“呃……”
电话那头的季政和桂循都犹豫了一会儿,季政先说话了:“我觉得不太可能。其她寒门出身的要么手特别狠,要么手特别软,但晏鸿这个人给我感觉——就,怎么说呢,更像是接受过完整的政界教育长大的人,所以我觉得她的心腹不太可能背叛她。”
紧接着,桂循就发表了不同的意见:“我反而觉得挺可能的诶,她的心腹每个都不是和晏鸿从一无所有打拼起来的,而且大部分的家境可以说能让她们躺平一辈子,可她们还是选择进入政界,我觉得这种女人不甘心永远被晏鸿压在底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