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立群习以为常:“长时间不通风是这样的。”
李琢光听出她的言下之意:自从芮礼离开以后,这间宿舍里就没再住进过别人。
“是芮礼要求的吗?”不抱什么希望,但李琢光还是问了一下。
裴立群果然假装没听见:“你只有五分钟。”
李琢光赶紧钻入房间里。
宿舍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清洁机器人突兀地停在房间正中央,仿佛是在它工作时突然给这个房间断了电。
李琢光看了一圈,确定宿舍里的监控是关闭的状态,用终端扫描之后也未发现监控和窃听装备,便先朝清洁机器人下手。
她有六十年丰富的拆家经验,找准接口咔哒一下,瞬间一个小型机器人就被她拆成两半。掀起盖子,机器人的两层单独内胆里干干净净,吸尘滚轮也是,不止没有灰尘,简直就像刚洗过没多久。
她快速地回忆了一下清洁机器人的内部构造,顺着她认为有可能的结构一路往下拆,果然在最核心的地方发现一张小纸条。
李琢光警惕地回头,站在门口的裴立群正拉着一个路过的程序员教育,没往她这儿看,听上去好像是程序员上班期间偷偷摸鱼溜回宿舍,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
她没来得及看,便将纸条妥帖地收紧外套内侧的口袋。检查完机器人内部没有别的东西,便将零件留在原地,去翻其它的东西。
裴立群说得对,芮礼没有遗留下来的东西,宿舍里用过的日用品和床上三件套都印着中枢局的标志,抽屉、柜子里也没有多余的线索。
她以为五分钟不够用,但这宿舍的干净程度等她翻完才过了三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