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肖家的母父对想要读书的孩子就咬死严格的要求,对想要溺爱的孩子就极尽所有的宽容,一碗水端不平,怨不得肖田对肖野的态度不太好。
李琢光和芮礼这次的身份是城里来检查下乡情况的指导员,这村子不偏远,从全国看来属于富裕的那一拨。
村里对她们倒是热情,这也答应那也答应。但真问到什么时候能做好?村长便是一阵傻笑着应付推脱。
出于来度假的考虑,村子里景色也漂亮,她俩不急不躁,给了村子里二人好应付的假象。
她俩管闲事除了惹人厌烦以外不大管用,更何况那是肖田的亲人,亲人到底和王夭汝的同学不一样,同学是阶段性的,可亲人却是一辈子的。
难办,很难办。
芮礼将书本翻过一页,一下就猜到逗留在门口的李琢光心里想什么:“又想帮忙了?”
李琢光挠挠后脑勺:“我知道这事不好办,也没鲁莽到那个程度。要是能在这种强压下考个好大学,也未必不是好事。以后能脱离家庭……”
芮礼终于舍得从书里抬眸看一眼李琢光,鼻腔中冷哼一声:“你就等着吧。”
“等什么?”李琢光的话被打断,她也不恼,只问道。
芮礼将书垫在大腿上,拿着钢笔在书上写笔记:“等你愿望实现的那一天。”
李琢光早就习惯芮礼不爱好好说话的阴阳怪气,她没在意,盘腿坐到炕上,打开了床脚的收音机。
广播腔女声缓缓流出,这是一档音乐节目,她有听村民讨论过,都叫这档节目里放的歌为「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