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鹤初把她知道的消息通通告诉了李琢光,末了,感叹一句:“这小孩真挺好,年纪轻轻就被推到台前,在其她人的目光和吹捧里长大,最后也没变得多目中无人。
“你说她要是按部就班地读书、工作,一点点累积经验和人脉,哪儿的总指挥不是囊中之物?唉,现在就这么被推出来,她心性还没长好就要面对那么多流言蜚语,怕不是要变成政/斗的牺牲品。”
不一定的。李琢光在心里说。
晏鸿不像是思维局限的人,她不相信晏鸿没有后手。
飞船墙壁上的闹钟响了,李琢光拍拍岑鹤初的肩膀说:“你先去睡眠舱睡一会儿吧,我来看着。我有小型飞船驾驶证。”
“天呐,你怎么这么好!”岑鹤初夸张地捧心作感叹状,“我真想一辈子都给你做司机。”
李琢光抬眸看向女人俏皮的神色,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张人脸。她意欲转身拿小零食的动作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捞出一包牛肉脯:“别贫了,再不去睡继续陪我值班。”
听到有继续工作的风险,岑鹤初立刻从座位上弹起来敬了个礼,掷地有声道:“遵命长官!”
她一溜烟跑远了,下一个轮班的是观千剑。
飞船在浩渺的宇宙中穿行,寂静辽阔的真空中听不到飞船引擎的轰隆作响。
李琢光调出了那份杯子的分析报告,看着最后一页上一行行乱码发呆,鼻腔里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属于宇宙的生涩而冰冷的味道。
“这是什么?”观千剑走到李琢光身边坐下,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