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霍听潮已经把标准答案交给她了,她只要全盘背诵就好:“玩儿。你别看我已经将近两百岁,我心态还很年轻呢。
“前段时间那个风很大的什么《血脉》,我不光自己有个内测号,还给霍听潮也抢到一个。怎么,你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李琢光盯着她的双眼,眉头内收,似乎在端详她的微表情,考量她的话中是否有隐藏信息。
李琢光说:“我记得《血脉》的编剧本意是为了让大家更了解天女的过往,所以将天女作为游戏的主角,游戏中的关卡就是她成神前一次又一次的历练。”
这个游戏牛璟还真玩过:“是啊,焦洲亲证,所有剧情都没有一丁点抹黑天女,她可想玩了,前几个月一直往我家跑,就是为了打游戏。你说这多大的人了,成天的,一点儿都不稳重。”
李琢光:“其实……是这样的,我最近不是正愁招新人么,想来向您取取经。您和焦部长的关系真好,您以前与焦部长是同一支队伍出来的吗?”
——要这么铺垫一下,那问题才不像审问嘛!
牛璟暗自松了口气,要是李琢光真像霍听潮那样不管不顾地一个问题抛上来,她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回答,不惹人生疑才怪。
牛璟答道:“哦,你就是想问这个呀!我一直在保卫厅,没去过淸剿队,我和她认识是因为霍听潮,霍听潮以前和她一个队伍的。我就和霍听潮见过几次面,都是工作上的事,她帮了我的忙,我就还她一个人情,一来二去就熟起来了嘛。”
接下去,没等李琢光问,牛璟就像倒豆子一样将要背的东西都一五一十地背出来:“霍听潮之前队员都不公开自己,那当然大家都不知道她以前队伍有哪些人。不过——”
她罕见地犹豫了一下。
真的要把那件事也说出来吗?自己要不要添油加醋稍微更改一下?要是告诉李琢光,会不会适得其反?
牛璟并没有犹豫多久,毕竟这事儿她自己也不知道全貌,还是不添乱了:“不过你应该不知道吧,屠十步、焦洲、宁代宝和霍听潮是同一个队伍的,霍听潮那次从怪物巢穴中逃脱,其实不是只活了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