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问题可谓思路跳脱又冒犯,她不相信李琢光这么一个人能用这样的顺序问出口。
而且,霍听潮又是怎么知道她会问这些问题的?
到底是霍听潮疯了, 还是自己疯了?
那天会议上也就她没听过那段哼唱的旋律, 她怎么说也是努力在紧跟潮流的人, 为此没收了很多本孙女终端里的流行小说进行研读。怎么会有其她人听过, 但她从来没听过的旋律呢?
还是说……这些人背着她信了什么邪■?
牛璟在案件报告上签了个飘逸的名字, 在脑海中沉思。
不过最近好像没什么新型邪■出现, 霍听潮说的那些其实更趋近于精神病院里病人会说的话。
她拿着时馥交上来的申请报告, 读完一遍以后猛然发现自己忘记去理解了,于是集中注意力又看了一遍。
哦……是最近九三零在招新,时馥打报告申请说她也想去参加。
刚才许尽山好像也打了个报告来着,放哪儿去了……
牛璟在自己驳回的报告列表里找到许尽山的那份报告,把驳回改成了通过。
别人不敢说,许尽山和时馥这两个人牛璟是一手带起来的, 如果霍听潮真在酝酿一些和屠十步有相似的计划, 那这两个人好歹能给她传回消息来,让她及时阻止。
她毫不担心这二人会不会落选,毕竟比起那些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新兵蛋子,许尽山和时馥把她们打得落花流水不是问题。
晚上七点,李琢光准时按响了牛璟办公室的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