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拉拢窗帘的窗外透进来一束霓虹灯光,恰好打在「葬礼」两个字上。
她忽然想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三一零看到的那段记忆里,是她和芮礼围着王夭汝安慰,现在倒变成观千剑来安慰她了。
她嘴角止不住地漫上一丝笑意,但没有持续多久便又落了下来。
“好。”她答道,看到昙起云眼中的惊喜和观千剑脸上的笑意,肩膀松弛了些许,“时间和地点发给我吧。”
也许是该出去走走了。
葬礼那一天,李琢光穿的还是上次去法庭穿的那身西装,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衣服似乎比那天还要再宽松一些。
观千剑和昙起云也穿好黑色的正装,跟着李琢光驾车开往殡仪馆。
她们到的不太早,到时人已经来了很多。程序部来了许多人,还有好些万里迢迢从几万光年以外的星系赶来参加葬礼的人。
芮逸和芮忞在招待客人,芮琅独自一人坐在长椅上,盯着地面发呆。
李琢光走到她身前蹲下,见她看自己了,便勾起一个笑容,捏了捏芮琅的小脸:“小琅好久不见,长高了。”
芮琅身量拔高了许多,脸上的婴儿肥也瘦了下去。她扁扁嘴,双手握住了李琢光捏她脸的手说:“我快一米五了。”
她拉着李琢光坐到她身边,头靠在李琢光的胸膛上,伸出手抱住了李琢光的腰,絮絮叨叨:
“我作文拿奖了。我参加了星海船员培训班,是唯一一个在失重环境里待了十分钟下来没有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