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戊自己也明白,他只想看李琢光会有什么恍然大悟的神情。
但他失望了,李琢光的眼神很平静,好像也将他所说的话视为胡扯。
“我将芮礼所有的录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李琢光慢慢呼出一口气。
她的开口没有被法官制止,所以她继续说;“你既然说芮礼是叛徒,那么在登梅时,芮礼出于某种原因让苗苏对我撒谎,你为什么帮忙隐瞒,没有告诉我?”
“因为——”陈戊的脸色渐渐变白,“因为我听到芮副队说,如果告诉你的话,你会死掉。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
李琢光闭上眼叹了口气:“登梅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突然进了我的房间?”
陈戊跟着李琢光的提问回想,想到了些什么,嘴唇开始有些微的颤抖:“是……是我听到芮副队说,你房间的开水壶里没水了,万一你半夜口渴了没水喝,所以我就……”
李琢光:“再往前,从二十部回来,你和芮礼将任务选择列表交给我的那天晚饭前,我在书房,关着门,你为什么突然开门?”
陈戊不敢再和李琢光对视,他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是芮副队让我喊你出来吃饭。”
「我的妈……这忍了多少事?」
「全赖芮礼身上了?就欺负芮礼死了,说不了话了呗。」
「我是男人,我也觉得是陈戊的错啊,哪有正经男人会半夜去女人房间?清白不要了??李琢光不要再被坏男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