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层摆满了各式各样或古旧或前沿的时钟,囊括了一些有记载甚至无记载的风格,像是时间长河上所有文明的印记在这里聚集,无一例外的,它们都在倒着走。
接收到李琢光的视线,观千剑悄悄凑近她耳边说:“钟面上有十二个数字,秒针分针时针,顺时针方向动。”
果然时钟倒着走是异象。
李琢光伸手拿起一个圆形的小闹钟,钟面上画着一个她不认识的卡通人物。
砸坏它,会是杀死这个死种的方法吗?
她想到刚才昏迷期间所见到的一切——称之为记忆也好,什么也好,那些片段显然是发生在极远的过去,如同这个钟面展示的那样。
但在那些记忆中,并没有要杀死她的意图,反而像是在告诉她这个世界的真相——
这里是所谓的现实世界,而那些有童年幻想伙伴的人则是来自于游戏里的觉醒npc。
……真的吗?
她完全无法相信这个真相。不是因为这颠覆了她的世界观,而是因为有许多事不能单纯以这一个理由解释。
比如说她的那些尸体,见到的活着的自己。
非法克隆人实验能解释尸体,却解释不了童年幻想伙伴。游戏论可以解释童年幻想伙伴,却解释不了那么多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