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暗暗点头,外婆腿脚不好,还要打工,太欺负人了。
“……”
芮礼说了什么来着?我忘记了。
那天晚上,是在外婆死后,我第一次在凌晨以前睡着。
所以隔天早晨起来时我人还是蒙的。
“早上好。”李琢光从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探出身,她叼着牙刷,唇边溢出牙膏沫,“你醒了?快起来洗漱吧。”
我听到她说话了,但其实那时候并没有理解她究竟在说什么,只是捕捉到她最后一句是一句命令,所以下意识跟着做了。
直到站在长满霉斑的镜子前,放下擦完脸的毛巾后,才迟缓地想起来,我好像真的梦到外婆了。
“做梦了?”李琢光斜倚在门边,她换好校服,正啃着手里的一个肉包子,笑得狡黠。
“……嗯。”喉咙里好像堵了什么,我想不起来梦里外婆对我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就是突然……
突然觉得肚子饿了。
李琢光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变戏法似地递来另一个完整的肉包子。
为什么今天的包子这么香,把我的眼泪都熏下来了。
我有了两个朋友,虽然这两个朋友好像都融不太进其她人的圈子里,我们三个人就像一个可悲的被孤立者抱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