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听到过一些流言蜚语,大多对观千剑的评价都是脾气暴躁,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庚孤继续说:“当然,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我过去犯下的错误而辩解,让观千剑背过一次严重处分这件事我一直在深刻忏悔,我也明白很多事情唯有道歉是弥补不过来的。
“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可以请您向观千剑表达我的歉意吗?若您觉得她可能会因此生气,不告诉她也没关系。”
要向当事人道歉,却可以不让对方知道?
这歉只是道给自己听的吧。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的。”李琢光看着她头顶的发旋答道,“不过她会不会原谅你我可说不准。”
“没关系。”庚孤这才直起身,满脸笑容,“是否原谅我自然由她做出选择。”
她像是得到了最满意的答案,便准备转身离开,李琢光从靠着墙的姿势换成直立,将她叫住:“庚孤。”
庚孤回过头:“怎么了?”
这一秒,刚好有一道反方向的流星从窗口划过,在庚孤漆黑的双眸中如同划亮的火柴般明灭一瞬。
电影恰好进入到主角戴着厚手套从老式烤箱中取出一个人头形状的面包,然后被吓了一跳,尖叫着扔开了面包。
李琢光淡声问:“你有童年幻想伙伴吗?”
庚孤的神情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缓缓转过一点身子,双眸颤了颤,嘴角似乎想勾一个笑容,但她发现自己的肌肉会控制不住地抖动,只好放下嘴角。
“什么童年幻想伙伴?我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