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拍到了。”总驾驶员转过座椅输入指令,按照李琢光的想法查找录像截图,“哦——果然!请看。”
总驾驶员将截图放大,图像里清晰地显示出客机的编号,但只有后三个数字「000」, 前面的部分全部都被用黑色染料涂抹覆盖了。
“把图片发我一下, 谢谢。客机驾驶员的脸呢?”
总驾驶员拉了点进度条:“有!”她啪地一下按下「enter」键,两张截图一并发送给了李琢光。
照到客机机长人脸的那一小段动图里, 玻璃的反光糊住一大片视野,只有其中短暂的半秒钟映出一张模糊的人脸。
李琢光:“你看这张人脸,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总驾驶员不太明白为什么李琢光要问这个问题,她一头雾水地研究了照片许久,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就看不清脸嘛。”
李琢光默了默,点头道谢:“我知道了,谢谢。”
在她眼里,那个驾驶员的脸是空白的。
一如地质研究所里的未知异种,和前两天会议上看到的那条视频。
异象?
怀抱着这样的犹豫,她没有回到冬眠舱。
“霍总指可是要我们绝对保护好你的,你不去冬眠吗?”总驾驶员捧着热咖啡问。
飞船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另外两个驾驶员开始在空旷的地方做伸展运动,中控大厅里就只有值班的几人还留着。
闻言,值班的队员们都聚拢过来,一副好奇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