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忘了这个。她对自己说。
从起床开始就莫名其妙的焦虑恢复平静,她跨过了一道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坎儿。
这种感觉很熟悉,因为她在登梅的幻境里就是先一遍一遍地死,在最后一次时根据自己的肌肉记忆完美通关。
像是……她先在内测版本里熟悉好规则,好在现实生活中一命通关达成完美结局。
虽然大家的人生都是一命通关。
“你有问过六一他口中的「妈妈」指什么吗?”焦洲问。
——柳一的名字是李琢光取的,遇见他的那天是六月一日,所以李琢光一开始顺手写了个六一。
后来被户籍处的工作人员告知没有六这个姓氏,在户籍系统里很难管理,所以李琢光就把六改成了柳,不过参与过围剿的人员都更习惯于叫他六一。
李琢光便将柳一所说关于「妈妈」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出来。
“二十部的时候我以为他指的是死物异种的本体,因为后来也的确发现了本体是什么东西,所以当时没细想。”李琢光说,“现在结合这个实验品也有「妈妈」看来,很可能就是四维生命。”
“真有意思嘿。”牛璟翘着二郎腿晃来晃去,“你说这死物异种要真是四维生命派下来的天兵天将,有什么意义呢?四维生命杀我们,不就和我们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一样方便吗?搞七搞八还费时费力。”
霍听潮的眼神深邃,望着桌子对面的一角出神:“也许它们的目的不是让星际生命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