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礼对面包没什么兴趣:“早饭都吃过四小时了,是该饿了。”
“……您好?”李琢光又按了一次铃。
“没人吗?”芮礼走上前来。
李琢光伸长脖子,看那柜台后半开的门里亮着灯,如何都不像完全没人的样子。
她双手撑着柜台,整个人翻了过去:“不好意思啊老板,我有急事,真的没人吗?”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只见里面是一间整洁的书房,连柜子都没有,一眼就能看清没有藏人,桌面上还摆着半开的……
纯木浆纸书。
李琢光招了招手,让芮礼进来,观千剑留在外面流哈喇子。
芮礼进来后环视一周,也看到了那本书:“怎么又是纸质书?”
“baba年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之刑法精讲……”李琢光缓缓念出书名,年份处的数字是一团乱码,她也没法念。
她没敢碰书,除了书名以外也不敢看别的地方,更没用终端录像。
侵/犯隐私罪判得很重的。
她又喊了一声:“老板?”
还是没人应。
不得已之下,她们只得先退出房间,书本纸张随着她们出门的动势被吹过去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