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礼若无其事地松了手,储慎揉捏着自己泛红的手臂,肌肤下隐约能看到浅淡的淤青。
“啧。”她与李琢光拉开距离,低声囔囔,“怪不得有人能做圣人,原来是看不惯她的都会被解决掉……”
芮礼好像没听见,反而是观千剑对她怒目瞪视。
李琢光细细回忆着从进入登梅以来所见到的一切。
先是在停泊场里看到的那位不在员工名单里的变异人,她说总指挥最近上火,因为人夫被刺杀。
然后李琢光与队伍在旅馆楼下分道扬镳,自己独自一人跑去了总指挥的办公室,在一楼看到无法放进分子仪的消毒剂,在葛韶英的口中得知葛靖曾经也有过一个童年幻想伙伴,以及变异人的共同点。
家人得了黑死病被隔离、去过同一家面包店买同一款羊角包、使用同一款手指相机录过长短不一的录像、每天对着无人经过的窗口傻笑半小时。
再之后就是芮礼口中她进入幻境的时间节点,且她们抓到了那个幻境异种,那么之后的部分和死种关系不大。
对了……消毒剂。
她把黏土小人带出幻境了,那消毒剂应该也可以——
她回过头,看向半倚在门边的陈戊:“幻境里的消毒剂后来去哪儿了?”
“你顺手递给我了,还在我这儿。”陈戊从大腿边上的袋子里拿出一瓶试剂,看清瓶身图案后却愣住了。
李琢光走上前,从陈戊手中拿过那瓶消毒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