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登梅还有几百个存活的人类,她能拿自己的命冒险,但不能拿无辜的民众冒险。
“……”她坐在驾驶位上思考了许久,忽然转过身去,“我做几个口型,你们结合登梅的口音判断一下我在说什么。”
听了她的话,队员们都正襟危坐起来,就连肩膀上的蛇形挂件也认真地盯着她。
「一不一凹一啊一一啊一哦一里。」
芮礼低头哒哒哒敲打键盘,很快抬起头:“你不要想离开这里。”
「一哦一ong哦一是不一一哎一一的。」
“你这种人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这两段话显然和死物异种无关,反而和苗苏那些「被复活的人」有点关联。
苗烈提防芮礼的姿态也足以看出,她们很防备被人知道自己的亲人是复活来的。
想也知道,「复活」这种事容易和人造生命搭上边,晴山法律明文禁止,诸如人造生命、乃至柳一曾经经历的人/体/实/验都被归为生命造假罪。
在这一方面,晴山是分得很清的,甚至是人形态的仿生人都必须要设计一些一眼就能看出非人的特征,例如暴露在无遮蔽处的明显的充电口、花纹奇妙的瞳孔、以兽耳代替人耳等等,否则不允许出厂,厂家还会被判刑。
盖因生命造假罪涉及反/人/类、反文明,是星际时代判得最重的罪责之一。
很遗憾,最有可能是异象的一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李琢光妥协地拉出终端屏幕,在登梅支援人员表格里搜索了一个等级比较高的人员,消息刚打完一半,芮礼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