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苏从李琢光的手中接过黏土小人,颇为惊奇地上下翻看:“是诶,做得好像我之前的那张脸,你从哪儿拿到的?”
李琢光:“葛韶英的办公室,大概率是葛靖做的。”
“啊?”苗苏下巴都要被惊掉了,“可我真的没和葛靖见过面……”
她眯起眼睛,仔细回忆起自己可能会让大人物留有印象的新闻:“我说实话,八队上新闻的那几次都是普通的救援行动, 常规新闻, 凑硬性指标的那种。”
她无解地耸耸肩:“葛靖不可能通过新闻记住我们,葛韶英也是。”
所以, 如果公开手段无法让葛靖认识这么些人,她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一个。
「li zhuoguang」。
这一条路似乎已经走到尽头了,接下来,李琢光例行公事地问了一些她认为和死物异种有关的问题,苗苏和苗烈都很配合,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了。
李琢光还要了八队其她成员的联络方式和住址,随后发现与芮礼挑中的那剩下三个目标重合了两个。
临走前,苗烈拉住了李琢光:“那个,大人,不好意思啊,我想请您替我给那位芮大人说声抱歉。”
苗苏一脸「你又闯了什么祸」的苦笑。
“怎么了?”李琢光温声问。
苗烈不好意思地往李琢光手里塞了两枚钉子:“我当时以为她是得知我姐姐复活了来找茬的仇家,所以在给她坐的凳子里塞了两枚钉子。”
她见李琢光用指腹蹭过尖头急急阻止:“有毒的,别乱戳。虽然芮大人没有受伤,但我还是怪不好意思的,错怪你们了。”
她在口袋里掏了掏,又掏出一个小瓶子,瓶子里是透明浓稠的液体:“这是我自己做的毒药,送给您赔罪。特别特别毒,一滴就能毒死方圆五米的植物,我目前还没做出解药,小心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