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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还能跑出去吗?

失去力气的苗苏从未如此绝望过,她无法反抗伪人的后肢,与桂循一起被放到雕像面前,矮人似乎还要商讨一下如何进行最终的献祭。

苗苏侧躺着,脸颊在地上挪动,额头抵到桂循的肩膀。她说不出话,动了动喉结,只发出一些小兽呜咽般的嘟哝。

眼泪在脸颊下积起一个小水坑。

她已经几十年都没有哭过了,她一直觉得哭是最无用的做法,可是现在,除了掉眼泪,她什么都做不了。

身旁的桂循呼吸平稳,这里含氧量很低,但桂循也没有因为摘下头盔而缺氧。她忽然转动了手腕,握住了苗苏的手。

苗苏没力气抬手,也没力气回握住桂循,桂循似乎知道苗苏还活着,她展开苗苏的手,在苗苏手心里写道——

「一会儿,我闹,你逃。」

她第一次用左手写字,写得不是很流畅,写完一遍也不清楚苗苏有没有懂她的意思,但见矮人转过身来了,便连忙又将苗苏的手合拢。

苗苏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桂循的手,她感觉身体里堵住激素分泌腺体的东西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尝试下正在产生裂痕。

伪人用自己的后肢将两个人举了起来,矮人开始了她们奇怪的仪式。

苗苏的头颅因重力垂下,恰好垂向桂循的方向。她望向桂循,与对方四目相对。

矮人用古老的音调与舞蹈作画,手中的火把燃着幽幽蓝光,映衬着雕像女人的笑容变得诡异而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