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语调平静,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了:“如果她有记忆,我就去质问她为什么要复活我,可她没有记忆,那么不管是质问还是感恩都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苗烈情绪激动地站起来,眼睛下意识地看了芮礼一眼,局促地坐回去,双手展开搭在膝盖上,指尖能碰到她的小腿下半部分。
“你可以去见她一眼,她……她、她就算没有记忆,可人还是那个人,你也可以问她为什么要复活你。”
芮礼插话:“苗烈说得有道理。”见苗苏看向自己,她笑了一下,“我可以向你保证,她失去记忆前后的性格没什么区别。”
苗苏:“……”她混浊的眼睛里显露纠结,矛盾的情感纷繁杂乱。
她真的很想去问问为什么要复活她,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她又觉得没必要。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个人,她自己也能想出理由。
因为希望她过得开心,希望她能完成自己未竟的梦想。
她没有办法责怪那个人,因为要复活一个人,那个人肯定付出了更多的代价,而且她确实还未能完成自己的梦想。
她的梦想是可以做晴山总部清剿部的部长,可以单挑绞杀一次十级异种,可是死亡那天,她也没有遗憾。
她觉得自己为登梅、为晴山牺牲是死得其所,是很伟大、很值得骄傲的事,只是没机会告诉那个人罢了。
不知者无罪,那个人又做错了什么呢?她只是以为自己是在遗憾中死去的,所以希望自己能圆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