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咩啊,就算她一直掉眼泪的确不装白不装,可是薅羊毛不是这么薅的啊!
“你不可以装这么多!”小李琢光脸上难得显出明显的愠色,让她人有了些许生气,“你太贪心了,这是不可以的。”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琢光颠了颠瓶子,“一升眼泪救的人,能造七千级浮屠,够你原地飞升。”
小李琢光:“……”这玩意是这么算的吗?!
她说:“其实,你在城市自来水厂的纯净水管里滴两滴就够了。”
李琢光点点头,从善如流:“好,那我都留着以后救人,每救一个人就给你上一次香,把功德都给你送过来。”
小李琢光深吸一口气,表情竟出现片刻的动摇:“你真讨厌。”
李琢光:“谢谢。”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瓶子伸到女孩脸下接眼泪,女孩没有抗拒,就这么静静地流着眼泪。
“滴答——滴答——”
眼泪流动的速度不是很快,荒原几百里都是缄默的,李琢光感到有些无聊。
“滴答——滴答——”
太无聊了。
一升眼泪要流多久?
是不是一辈子都流不完?
她感觉过去了几个世纪之久,可瓶子里才刚铺上一层底。
小女孩低头看看瓶子,抬头看了一眼李琢光肩膀上的蛇:“所以你每一次见到和你长得一样的人,都会觉得那是你自己吗?”
“是啊。”李琢光答得理所当然,“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想我自己是疯了吗?”
“……哦。”小李琢光焉焉地应了一声,“那你以后不要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