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载雪为李琢光擦拭脸上的鲜血,芮逸与芮礼如旁观者一般站在旁边,只有芮礼胸口斑斑点点的血迹展示着她与这件事的关系。
三对母女无人再说话。
救护车来得很快,芮臻和她带来的两个男人跟随救护车离开,徒留下草地上一滩鲜血。
芮逸和芮礼也紧随其后,不过是开着自己的车子离开。
“好了,琢光,我们也走吧。”李载雪搂着李琢光的肩膀,但李琢光一直看着被芮礼留下的尸体,身体后抵,抗拒着李载雪的力量。
她推开李载雪的手,走到桂圆尸体旁边,弯腰将它捡了起来。
“走吧。”她仰起头,看着无奈微笑的李载雪。
四人往外走,边走时,李载雪边与李琢光讨论。
“你打算把它埋在哪儿?”
“我想埋在离芮礼近一点的地方。”
“那你要告诉芮礼吗?”
“……我不想告诉她。”
“嗯?为什么呀,这毕竟是她的小猫啊。”
“告诉她的话,她会忍不住去看,就会被她妈妈骂。”
“这样啊……小宝想得很周全呢,不过我看芮礼好像也不是这么不成熟的小孩,是她的猫,你是不是也要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好吧。”
早晨七点,治疗舱的睡眠功能停止,李琢光准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