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芮曦的左手微微放松,芮曦早已不省人事,一脸的血分不清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失去控制着的力气,头便往左歪去。
她不解地扭头,看到是抱着桂圆尸体的芮礼。
她不说话,芮礼也不说话,二人就这么僵持着。
那小孩从后面跑上来,用因为肾上腺素过度分泌而颤抖的手拍打芮曦的额头。
“叫你剥桂圆的皮,叫你剥桂圆的皮!”
她自以为用了十成十的力气,但也只在芮曦的额头上留下一道红痕。
芮礼的目光在小孩与那女孩之间来回转,轻声说:“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女孩皱起眉,似乎并不理解芮礼的话:“但她剥了桂圆的皮。”
“那也不至于让她去死。”芮礼往上颠了颠桂圆的尸体,干涸的鲜血停留在她的衣服上,“我也很生气,但虐待动物和未满十四岁,在法律上只能关一年,不是死刑。”
“那法律错了。”女孩笃定地重复,就要抽回手,却被芮礼更用力地箍紧手臂。
“这个世界不是这样运转的。”芮礼说,她的表情依旧平淡,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可以牵动她的情绪。
女孩眼中露出迷茫的神色:“我不懂,她就是个坏胚,为什么不可以惩罚她?”
“琢光——”
远处传来女人焦急的呼喊,本在「惩罚」芮曦的小孩一下子跳起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妈妈!我们在这里!”
芮礼回头看了一眼正往这里走来的三个女人和几个男人,快速地和李琢光说完后半句:“你已经惩罚过她了,私刑是不可以代替法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