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僵硬地把头转回来,用肩膀带动手臂,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
「她希望的任何时候。」
最后一笔落下,蜡化恰好蔓延过她整个右手。
啪嗒一声,中性笔从平面的手中落下,与本子一起落到地面上,压下一片纸质皱褶。
纸片女人摇摇晃晃地倒下,与孩童蜡笔画的世界彻底融为一体。
「你要的答案在这里。」
“都一天了,李队还是没醒吗?”
“没有,你安心,她生命体征平稳,不会出事的。”
“主要是李队刚出来的时候那样子太吓人了,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手是纸片。”
“……”
李琢光恢复呼吸的时候,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自己在幻境中光怪陆离的一切,最后所有丝线汇聚在一起,织成一个名字——
羊曜。
她的眼皮掀开一条缝,瞳孔在眼睛里漫无目的地乱转,身边的女人立刻发现她清醒过来。
“芮礼——芮礼!李队醒了!”
很快有另一个人模糊的影子走进李琢光的视野里,有轻有重地捏着她的胳膊,那人的手很凉,像一块刚从冷冻柜里拿出来的冰块。
李琢光眼睛没力气,眨了两下眼,又疲惫地闭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