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些人和地质研究所幸存者名单完全重合,不多一个,也不少一个。
问题是,按照芮礼的描述,葛靖也死在地质研究所废弃的那一天,而丁柠把名单给葛靖的时候,也是废弃前一周左右。
地质工作又苦又累,身为领导的葛靖更不可能闲着,一周内不光要工作,还要捏出这二十来个小栩栩如生的黏土人,这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她事先就猜到登梅上司会要地质研究所的人带着疏铁元素去晴山汇报?
可就算知道了,她怎么还能预见到地质研究所会以被血洗的方式废弃呢?
如果能拿到葛靖的日记就好了,虽然她也不一定在两百多岁的时候还天天坚持写,但总能找出点端倪。
李琢光将二十来个黏土小人都收进分子仪,松了手跳下来,身上全被灰尘黏住了,她走到空旷的地方拍灰,但那些灰尘极为潮湿,将她的隔离服都染成灰色的。
她调出终端查看环境湿度,看到芮礼发来一条「已破译可交流」的消息,才突然想起自己从桂循那里离开后就一直没有确认信号。
她赶紧给芮礼回了一条「无危险,在探查」,再打开环境信息,环境湿度是87,怪不得灰尘都这么黏,这湿度与黄梅天比也不遑多让。
隔离服内置自循环系统,外部湿度影响不了李琢光的呼吸,但如果无法第一时间得到信息也会影响她的判断。
她试着将环境信息同步到头盔上,每次进度条加载到99后就会显示失败。
“你头盔能同步环境信息吗?”李琢光一边试一边走到陈戊旁边问他。
陈戊从杂物堆里抬起头,他在头盔上擦出一副眼镜好方便往外看:“可以啊,我在外面调好进来的。”说话时,他的眼睛还往下瞥了一眼,似乎是看了一眼环境数据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