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窗台上的人脸颊变形,头发稀疏,李琢光只能看到ta地中海的头顶。
由于登梅人外貌的变异,她很难说清这两个人是女是男。
——其实这么回想起来,那个迎接她们的老人声音粗粝中性,外貌没有特别明显的第二性征,也不太好说是女是男。
按着人头的人穿着一件包裹住身体的黑色披风,像某种宗教服饰,ta的手很大,抓着人头就跟抓着一只小皮球似的。
黑披风张着嘴在说什么,表情平静,似乎并不愤怒,手背上却爆出青筋。
被按住的脑袋脸上长着大块大块的黑斑,脖子上缀着一个几乎与ta头一样大的紫红色肿瘤,似乎一碰就要爆出浓汁。
李琢光微微抬着下巴,她不敢太伸长脖子,怕做得过火了,被葛韶英误会。
这口型,辨认不太出啊。
登梅人已经将晴山官话发展出属于自己的口音,很多咬字读音都和晴山官话不太一样。
——怎么故意给她看的东西还要设置口音门槛?大家都这么坦诚相待了还搞这种虚头巴脑的门槛干什么。
她又在心里捏出一个小人和之前的自己对话。
——这还虚头巴脑?要不要干脆嚼烂了喂你嘴里?
——哇,你好恶心啊!你这么厉害怎么你不去看那个人的口型?
——你知道我没看了?我早就用眼镜录下来了。
她想到这里,顿了顿,悄悄对自己翻了个白眼,腹诽自己真是有够无聊的。
李琢光一边想,一边注意到耳麦里传来一些衣料摩擦的声音。
芮礼把频道打开了。
“已经在房间里把东西都整理好了,都消过毒,检查过没有微型摄像头,也没有窃听器,柳一有鱼缸,鱼缸也消过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