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这么说嘛,就是,变异后的黑死病会不会影响遗传基因之类的?你觉得嘞?”观千剑扣住绑带的力气太大,一下子把自己勒得缺氧,手忙脚乱地在那儿扒了半天,最后还是李琢光伸手帮她解开。
“呼。”观千剑脸都憋红了,她大喘一口气,“自从死物异种这东西出来以后,我就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了。”
芮礼去填写自动弹出来的入境单,一边答道:“有可能啊,那你觉得我们这次能解决吗?”
“当然!”观千剑想都没想。
李琢光在飞船的小窗口里与那老人视线交汇,她看到老人咧开嘴,露出发黑的牙齿,她的牙齿很短,有上下两根舌头,白色蓬乱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
几人都穿戴好防毒面具和隔离外套,做过密封性和氧气流通测试后,才走出飞船。
“几位晚上好。”老人笑着,眼睛与嘴巴像是三轮尖尖的月牙,颧骨与眉骨过于凸出,一双眼睛完全陷在那深谷中,“入境单填过了吗?”
“填过了,我姓李,请问您怎么称呼?”李琢光将填好的入境单和证件、任务记录展示给老人看。
老人一目十行地看完,抬起眉骨,脸上的阴影霎时舒展了:“我姓储,是负责接洽各位贵客的。您是来查黑死病的?哦、哦,我还以为您是为了那个案子来的。”
李琢光眉心一跳,她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案子肯定和任务有很大关联:“什么案子?说不定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内。”
老人的呼吸减缓,玻璃上的雾气停留时间越来越短:“我们总指挥的人夫被暗杀了。”
登梅中心城市已经肉眼可见的体系崩塌,这个时候就算暗杀总指挥意义都不大,还浪费精力去暗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