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台下便应和着善意的笑声,她才蹦蹦跳跳地跟着芮逸下台。
“真好啊。”李载雪在李琢光耳边轻声说,“要是你表妹能和芮琅一样就好了,李家的小孩真不知道遗传谁,一杆子打不出个闷屁。”
李琢光扭头看她:“刚才叽里咕噜的没偷偷骂我呢吧?”
李载雪左看右看:“谁骂你?”
李琢光和李载雪的相处模式比起养母女,其实更像姐妹,很难说是不是李载雪把对姐姐的依恋投射到李琢光身上。
就像刚刚那句话,很明显是她想对李琢光的母亲说的。
坐在李载雪旁边的女人听到了李载雪的话,柳眉倒竖,从眼角斜睨李载雪,冷笑着:“不善言辞?拒绝我调书申请的时候,倒是很善言辞么。”
说到这个李载雪就来气,贴在李琢光臂膀上的身体立马挺直了开始和女人掰扯:“你也不看看你申请抽调的是哪本书,开玩笑呢。”
眼见女人就要和李载雪吵起来,张娇骄连忙打圆场,拿起红酒瓶问:“两位领导喝什么?”
二人一愣,随后不约而同露出一个笑容。
女人拿起空酒杯:“红酒就行,谢谢。”
李载雪:“我也是,谢谢。”
张娇骄给二人倒完酒,女人维持着笑容,嘴唇不动,好似用腹语对李载雪说:“有些人都快奔两百了,还没人家小姑娘懂事。”
李载雪不甘示弱:“有些人女儿都生了七八个了,还没一个能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