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其实只要让伪人「觉得」这人不忠诚,就会优先选用这个人。
项珩虽说是为了寿向管理更轻松一些才加入反叛派,但这么些年来,她被自己手下和为了庇护的民众所打动,早已不再是当初对她们持有偏见的项珩。
她发现反叛派并不是她想象中无恶不作的坏人,而大多是一些有难以启齿苦衷的可怜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个不忠诚的人。
她没有办法看着自己信任的手下被选中,也没有办法看着自己社区里的民众去送死。
既然都是反叛派头子了,她总得做一些符合身份的事。
社区里该死的人都死光了,她便让社区里的小男孩出去骗人。
毕竟社区里都是从其她城市里被淘汰下来的人,不乏逃亡的犯罪分子,并非都是良善之辈。
如果不是李琢光实在太瘦,把她一个人推出去晒太阳死得太快,项珩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东坛居然是通过装可怜骗人。
她的情绪多少有点崩溃,加上今天李琢光把她一直以来的心结解开,才对着李琢光吐露心声。
她最后对着李琢光说,千万别告诉寿向真相,她已经做错了事,回不了头,就只能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最好对着寿向大肆渲染她是个死不足惜的坏蛋,否则,若未来有一天她们二人要真的针锋相对,寿向不要心软。
李琢光说完,芮礼终于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见李琢光面色不虞,芮礼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不要担心。”
“我知道我们不会变成这样。”李琢光强作镇定地勾唇,“我对我俩都有信心。”
芮礼将李琢光脸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收回手:“不忠诚由伪人定义?我记得伪人β是没有觉得这个概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