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 你也知道?”昙起云来劲了, “我和你说, 我觉得这事儿绝对不对头, 屠十步的那些制服早在她下台的时候就全部销毁了, 怎么可能还翻得出来?

“如果是提前留好的,那更加有问题了!”昙起云推理完毕,兴奋地弹跳了一下,头顶撞到汽车的天花板。

“是啊。”李琢光将几个伪人翻来覆去,随着她的动作,有几支β型镇静剂掉到地上。

她动作一顿, 拾起其中一支镇静剂, 看到那镇静剂完整、崭新,针管里的液体并没有打入伪人的身体里,所以这些伪人都睁着一上一下两只眼睛「看」她。

她不动声色,手动将镇静剂刺入伪人的身体里。

针头的自动识别没有出现障碍,液面很快下降,没入伪人的身体里,那只伪人浑身抖了抖,像是睡着了似的, 再也不动。

“如果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是反叛派, 或是早被认为已经死亡的屠十步,倒是有很多东西都可以解释了。”

李琢光垂下眼, 嘴上应答着昙起云的话,为了有来有回,让自己多一些沉默的时间,她问了一句废话:“当时屠十步是当场击杀的对吧?”

她脱下手套,翻起伪人,指腹一寸一寸摸过伪人的肌肤,很快定位到镇静剂之前扎出的小洞。

昙起云看到李琢光一直不回头,突然意识到什么,望向因李琢光胳膊搭着,而能被他注意到的陈戊。

在一直回着头的陈戊将要直起身去看的时候,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让他整个人冲到第二排来。

“诶,突然想起你来了,你怎么不说话。”

陈戊一张脸被昙起云的胳膊挤得脸颊肉堆起来,模糊不清地说:“我说了,你没听见。”

昙起云放松了一点力道,嬉皮笑脸地说:“那你说,当时屠十步是当场击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