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你觉得她是有苦衷的对吗?”

李琢光直接点明了项珩最想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说一句不合适的话——当然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我觉得她是为了我。”

项珩的双眼瞪大了。

寿向应该是走进了另一间很安静、私密性更强的房间里:“我准备接受聘任合同之前,反叛派发生过暴动。

“她那时候劝我不要上任,她有门路可以逃跑,不要管这里,也不要接受这份没有前途的工作。

“我放不下这个从小长到大的地方,她觉得什么都没有命重要,我和她大吵了一架。

“她那天特别生气,我上一次看到她这么生气还是——算了,总之,我们两个不欢而散,我还以为她早就把那条项链扔了呢。”

寿向和项珩只是看重的东西不一样,无可避免地导致了争吵。

分不出个对错。

“所以我说我觉得她是为了我,否则她早就能离开中心城市了,怎么还会留在这里?”

寿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不过我俩上次见面,她对我说过别以为我效忠的晴山集团是什么好东西。

“我就随便说说啊,你要是有别的看法,千万别影响你的判断。”

“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看到项珩轻手轻脚地站起身走过来,蹲在李琢光的终端前,痴痴地看着那跳动的通话时长,李琢光脸上的笑意愈浓。

她将自己遇到东坛之后的事用简洁的语言给寿向说了一遍:“她让我离开,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让我替她们去死,我觉得你的想法很有道理。

“说不定,你想的就是事实。”

项珩抬起眼,越过终端投射出的光芒在她眼眸里碎成星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