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问问芮礼,实在不行,就去问问他本人好了。

李琢光回神:“但你是八级,为什么还留在这里?我记得二十部最高等级就是八级,是因为你——”

她没把话说完,但项珩懂了她的未尽之言,快速地勾唇笑了一下:“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是。”

李琢光认真的眼神看得项珩一愣,下一秒,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张嘴大肆笑起来。

她笑了许久,李琢光便也看了她许久。

项珩用指腹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珠,笑累了才一顿一顿地停下,表情却突然变得委屈:“要是寿向也这么想就好了。”

可能是委屈有了开口,珍珠一般圆润的泪珠大颗大颗从项珩眼眶里滚落,她埋下头,这么大个人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肩膀颤抖,语句破碎:

“要是寿向也这么想就好了……”

“寿向肯定也是这么想的啊。”李琢光冷不丁出声。

项珩错愕地抬头,通红的眼眸轻轻晃动,还没来得及掉下的眼泪悬在眼角,像是浸泡着突如其来的希望,又像是害怕希望只是泡沫,随时都会被戳破。

李琢光笑着,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话:“她如果不这么想,怎么会把小黄鸭戴在手腕上?如果被有心人举报,那就不是单纯丢饭碗的事了。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可能猜不到你的真正目的,但她肯定相信你有苦衷。”

项珩彻底呆住了,巨大的惊喜将她淹没,心跳疯狂加速的不知所措下,她开始抖腿假装镇定。

李琢光晃了晃手腕上的终端:“我可以给她打个电话,现场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