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锁上门的人又把门打开了。
“我不滚。”李琢光笑嘻嘻地说。
女人气笑了:“我让你走你还不走?这么想死?”
李琢光抚了抚自己没有一丝褶皱的制服,拿出证件,炫酷地往外一甩:“我是晴山总部九三零淸剿队队长,此行前来,就是为了您口中说的晴山狗杂种。”
女人撑了一把膝盖站起身,走到李琢光面前,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把李琢光全部覆盖住。
她盯着李琢光的证件看,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讥讽,也像是一种无法言明的委屈。
良久,她紧绷着脸问:“你什么意思?”
女人的态度给李琢光感觉很微妙。
如果她全盘答对,对方就会轻而易举地给出答案,而如果她哪怕答错一个字,都要陷入苦战。
女人对晴山的看法看不明晰,好像依赖,又好像排斥。
可惜这不是游戏,没有既定选项。
李琢光只能跟随自己的心来:“我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不选择喝瓶装水的人,东坛说你知道。”
她仔细地注视着女人的神色,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变化。
女人并不知道李琢光撒谎,她啧了一声,皱着眉头,回身狠狠踢了东坛一脚,将他整个人踢趴在地上。
“什么都跟别人说,啊?”
东坛五体投地,不敢疼哼,更不敢解释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在绝对的威压前,他撒不出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