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行俱下,李琢光很快就看完了文件并且给出结论:“今天下午去蹲点,没问题。”

“那死物异种呢?”寿向见李琢光竟然把这个任务提得这么前,多少有点惴惴不安,“会不会影响您自己的任务?”

“不会。”李琢光安抚性地拍了拍寿向的肩膀,“有些事情,可能抓住一个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很多。

“你要相信我的职业嗅觉呀。”她咧开嘴,眼中色彩愈浓。

看到李琢光的笑容,寿向的心情莫名平静下来,她点点头,正色道:“有需要您联系我,就算我死了,我的秘书和这些研究员也一定会回您的电话的!”

李琢光食指轻点寿向的额头:“别说不吉利的话。”

最终,寿向留李琢光一行人吃了午饭,李琢光还贴心地给芮礼和东坛打包了两份。

离开市政厅时,恰好是日光最猛烈的时候。

李琢光用寿向给的冰凉贴贴在方向盘上,虽然晒久了还是热,但至少不会握不住。

她们去医院接上了芮礼和东坛,问出东坛家的地址,假意先送他回家。

路上,东坛为了缓解被芮礼注视着的压力,一直在找李琢光聊天。

李琢光特别热情地应和他,只希望多从他口中套出一点信息。

十分钟后,她们到达了东坛居住的社区。

高耸入云的封闭式钢铁巨人被葱绿的植物围满外墙,李琢光挑了个阴影处停车。

东坛道了谢便想下车,却发现车门的锁没有打开。

“别着急啊。”芮礼支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进进出出的人群,“让你下车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