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近乎贪婪地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一瓶三百毫升的水几分钟不到就喝了个干净。
那人还没喘过气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激动地一把抓住芮礼的双手,恳切道:“大人,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芮礼用手心感受着那人手掌上的伤痕,只怕比手臂内侧的脓疱只多不少。
“你放心,有我们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喝完了水,那人的喉咙明显好转许多,话也说得顺溜了:“最近经常有穿着晴山制服的人,闯进我们社区,把人抓出去晒太阳,让人活活晒死……”
ta双眼滴溜溜地转圈,抿了抿唇:“社区之前有去找晴山的员工求助,但都一去不回,所以我不敢……
“但是你们这辆车的牌照我从来没见过,我就想赌一把,赌你们没有被渗透。”
“渗透?”芮礼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向前倾,取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那人看,“我们是总部总指挥直属的清剿部,昨天刚到这,你的意思是这里员工内部有间谍?”
那人仔细地查看了芮礼的证件,松了一口气:“五五开吧。
“我们都有晒伤病,这个病一开始不能算是病,是直到发现有人大脑也受到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大脑表层也被晒伤——
“从那时起,才有了晒伤病。”
大脑晒伤?
坐在前排的李琢光皱着面孔。
……这真的不是什么虚拟现实游戏吗?
为什么这情况一个比一个超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