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的专业不是天文学,她分不清这是什么东西。
说是太阳吧,直视着并不刺眼,而且这东西也并不向四周散发光芒。
比起一个正在发光的恒星体,这个「太阳」更像是一张贴在天空中的画作,它并没有投射下任何光芒,直衬得整片黑夜都像是一块幕布。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那「太阳」似有什么魔力,看的时间久了,心神也要被吸入那盘玫瑰色的圆里。
李琢光缩回脑袋,看到陈戊渴望得到她认可的眼神,一言不发地回身走进房间,把芮礼从睡眠舱里拉了出来。
芮礼一脸睡意朦胧,半睁着眼睛懵懵懂懂地被李琢光拉到客厅里,嘴巴里絮絮叨叨地碎碎念:
“大半夜的把我叫起来干嘛啊,赏月亮?你真有闲情逸致,按照你明天定的计划表要六点钟就起床……”
芮礼有点起床气,不太严重,如果不是李琢光,那么把她叫起床的人就会体验一把十级异种的身体素质。
现在是李琢光,她的表现就是会不停说话,以及因为顾及到李琢光零级的身体,可有可无的抵抗。
李琢光一直觉得这种状态下的芮礼最可爱,所以大学合租时,她很喜欢半夜把芮礼叫起来,让芮礼赏月亮,她赏芮礼想杀她又不舍得动手的表情。
——当然这不是李琢光单方面欺负芮礼,通常李琢光会在下午补觉,然后芮礼就会把她拽起来,两个人干瞪着眼,谁也不让谁睡。
“我只能再睡四个小时,你要是想赏月亮自己赏行不行,姐,你是我的——”
芮礼的眼睛微微瞪大,看着李琢光另一只手拉住的陈戊:“陈弟,受害者联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