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你太吓人了。”

李琢光的侧分短发睡得有点乱,脸上还带着些刚睡醒的倦意:“做什么亏心事呢,连我出来的声音都没听到。”

夜里在开会的时候她就觉得陈戊不太对劲,别人看不到,她能看到陈戊一直在注意那扇窗户。

李琢光因此多看了那窗户两眼,但饶是她这双一皮升激素都没有的眼睛,也没有看到任何异象。

“没有。”陈戊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室内微弱的小夜灯光下,李琢光看到他脸色苍白如纸,瞳孔也因恐惧微微颤抖,“你怎么起来了?”

“口渴了,想来喝口水。”

听李琢光这么说,陈戊连忙转身去厨房拿瓶装水。

虽然她们二人都心知肚明,睡眠舱设置了睡眠时长后,除非暴力和外力停止,睡在里面的人是无法自主醒来的。

李琢光偏头看着陈戊打开厨房的灯,弯腰从箱子里拿水,扶着保鲜箱站起来,停在原地喘了两口气,才返回将水递给李琢光。

她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冰凉的矿泉水顺着食道咽下,对面的陈戊无比焦灼,好像很冷似地嘶嘶喘气,视线止不住地往窗口看,看一会儿又移回到李琢光身上。

他似乎在等着李琢光问他,但李琢光喝水喝得慢慢悠悠,完全没有出声询问的意图。

一滴汗从陈戊的额头滑落,滑落到他的眼角,便像是他流出的一滴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