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点点头,递给观千剑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千剑的确给庚同志造成了身体上的伤害,这点我们从不否认,千剑也诚恳地道过歉,写过检讨,并且接受了停职三个月的惩罚,她已经因此得到足够的惩罚。”

李琢光的语气非常平和,像是在说睡前故事一样娓娓道来,比起说给庚孤听,更多的是说给假装工作实则听八卦的研究员听。

在她的话语中,对面两个女人也慢慢收起脸上的负面情绪。

在周围人还未发出什么果然如此的感叹时,李琢光却探过身,话锋一转:

“但是庚同志,你做过什么导致千剑情绪失控,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不要觉得你写检讨是什么很冤枉的事。

“千剑有晴山医院精神科鉴定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我手里也有你知道这件事的证据,她的职业前途险些毁于一旦,当初那个机会你也拿到手了,庚孤,适可而止。”

李琢光脸上笑着,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她没有把话挑明,也足以让周围人猜到真相。

说完这几句,她便转过身对着吃瓜的研究员们微微鞠躬:“抱歉,打扰到各位工作了。”

瓜主开始赶客,周围人也不好意思再假装工作,纷纷说着哪有哪有,人流便又动了起来。

虽然有许多人的余光还是锁定在她们四人身上,希望她们在自己彻底离开前能再吵一架。

对面二人似乎对李琢光赶人的举动有些不满,庚孤的目光飘忽不定,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不肯与李琢光对视。

而站在她身前的女人显然城府更深,她微笑着,辨不出什么情绪地揽过庚孤的肩膀:“李队说的是,庚孤当初也是夜夜睡不好觉,这才被我们队里宠坏了,观千剑同志,您多担待。”

李琢光没理她,而是转向那个帮过观千剑一句的女生:“谢谢你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