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耳机里解释:“馆长是一个比较古典的人,不习惯用自动浇水机,所以都是她自己来浇的。”
他眯起眼睛,看到植物叶子焉黄:“这感觉有好几天没来浇过水了。”
“你和馆长很熟?”李琢光顺口问道。
陈戊轻柔地抚摸着植物的叶片,眸光中蕴着春风般的融融笑意:“还好吧,她是唯一一个发现我被留在图书馆里的人。”
他贴心地帮花卉调整花瓣与叶片朝向,让它们明天能充分沐浴阳光。
“说起来,她好像知道七楼的存在。”
“哦?”李琢光来了兴趣。
陈戊放下水壶,陷入回忆:“有一天我提早从七楼出来,正好碰到她在浇花,她能看到我,然后就和我聊了一会儿天。
“她问我怎么在这里,我说我刚在楼上看书。
“她当时的表情感觉一点都不奇怪,有点像……嗯……”
陈戊摸着后脑勺思索该用什么措辞形容:“有点像那种对你没期望,但你突然拿了星际一等奖的领导,特别高兴但是努力不显于色?”
李琢光从记忆里扒拉出大一她拿了终端技术创新奖时,大学校长的表情。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我有时候觉得馆长会给我打掩护。”
陈戊蹲下去,拨弄着架子上缠绕的藤蔓:“就那个副馆长想献殷勤,帮馆长浇水的时候,馆长都会阻止他进来。
“还会像老师一样天天来问我,今天看了什么书,记住了什么知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