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当时看到自己的尸体是在幻境里,所以陈戊无从得知她曾经经历过这一幕。

她于是瞪眼咋舌,语调毫无感情、平铺直叙:“天呐,是我的尸体。”

芮礼:“你没事吧?”

李琢光:“……咳,没事。”

眼前的陈戊开始瑟缩颤抖,整个人被莫大的惊骇笼罩,但他很快调整好姿态,挺直脊背,以一种一眼就能看穿的强装镇定说:

“是不是你杀了她?”

李琢光看了他一眼,这一眼看得他差点绷不住姿态。

“当然不是,非要说的话,你们的嫌疑才更大吧?”

罗来回扫视对峙的二人:“我们一直躲在研究所里,听到二楼有枪响才下来,我们下来的时候这位同志和你的尸体就已经在了。”

“——不过。”那位叫苗苏的少年双手抱胸,斜靠在实验桌上补充道,“当时这位同志还是昏迷状态,而且你的尸体还紧抓着他的手。

她指着陈戊:“这位同志醒过来以后,以为这个尸体是为了救他死的,所以趴在地上哭了半天,还想把我们都杀了。”

苗苏的笑容带着一丝对不自量力的嘲讽:“他真的很听话啊,要是我们队长之前有你这种水平,我早就为了保护她死掉了。”

她用刻薄的眼神上下打量李琢光一番:“还好你不是我的队长……我的队长也不是你。”

罗用手臂碰碰苗苏,对李琢光笑道:“不好意思啊,她年纪小,说话直,你别介意。”

“总部八队的队长……”李琢光微微仰起头,似乎想到什么,她抬起眉毛,“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挑战过我来着?”

她越说越觉得记忆和眼前人重合:“输了之后不服气还要再打,又输了,最后是八队队长过来打圆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