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千剑和昙起云则将车子开回飞船待命。
李琢光走到研究所门口,她知道柳一对研究所有心理阴影,所以主动牵上了他的手。
他的肢体果真僵硬,迈出的每一步关节都打直,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视线紧紧盯着李琢光手腕一点,似乎生怕视野里闯进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紧抓李琢光的手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那双如精心雕刻出的黑玉般的双眼中只余空洞和无措。
研究所内部也长满青苔,但密度比城市中要小了很多,甚至保留出一条供人走路的小道,地板上清晰地印着一道脚印轨迹。
“脚印大小深浅符合陈戊身体数值,李队,这是陈戊的脚印。”
为了尽可能少的使用激素吸引异象,李琢光关掉了身上所有道具的性能加强,只保留最基本的功能,而芮礼承担起了全部现场分析的职责。
李琢光跟着脚印走了一段,脚印的间隔很短,像是在原地踱步,或是在思考该往哪儿走。
脚印第一个拐弯就出现在不远处,拐入了第一间房间。
房间的门牌上写着类人文明的语言,护目镜自带的翻译包不包括这一语言。
芮礼适时开口:“这是门卫室。”
门卫室的门开着,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与苔种,抽屉与柜门大多敞开,里面什么都没有。
房间内却弥漫着一股隐隐约约的臭味,却比居民区烂肉的味道更甚。
李琢光用枪口拨开柜门一一查看,柜子上方按着一根杆子,看样子是挂衣服用的,有一处柜子边上残留着一片撕毁的白色。
“材质像是照片。”芮礼说,“就是很久以前为了黏性抛弃重复使用性的胶水,无法完整地将照片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