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李琢光眼里,她看到矗立在正中央的柜子荡漾起一阵水波纹,而当波纹弥漫到最大时,那粒被投入这片宁静湖泊的石子忽而从水波中心倒放般浮出水面。
耳麦中昙起云的呼吸声重了,他举在半空中的手臂无端颤抖。
李琢光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食指在他腕骨处轻敲了两下。
「别怕。」
昙起云将身体压得更低,释放出的辐射信号也愈发浓郁,那只被他扫到一边的辐射鼠也贴上了他的鞋边。
那粒石子是透明的,在飞跃空气时,透过它看到的景象却都被扭曲。
就在它即将命中昙起云额头的前一秒,一切在瞬息间消失不见。
而昙起云缓缓直起身子,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回过头来时,眼神中尽是清澈与迷茫。
他张了张嘴,好像有点奇怪为什么李琢光抓着他的手腕。刚想说话,反应过来什么,才迟钝地打了几个手势。
「有效果吗?」
李琢光松开手,还以为他是完全忘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看到这句询问还愣了一会儿,才用手势回答。
「有。」
「你怎么抓着我的手?我刚刚不稳定吗?」
「没有。」李琢光斟酌着要怎么告诉昙起云。
他平时就是队里辐射波动最大的人,说得好听是上限很高,说得难听就是容易失控,还会记忆断截。
现在和他解释这个太麻烦了,就暂时让他这么想吧。
所以她转而问道:「你刚刚有看到什么吗?」
昙起云毫不犹豫地摇头。
芮礼像是知道李琢光想问什么一般,心有灵犀地在耳麦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