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严厉管理,不敢宣之于口。

她们现在只缺一个出头鸟。

李琢光就是这个出头鸟。

很快,她就找到了六十二号实验室,实验室没有被废弃,根据门口的牌子,它们仍负责一些基础地质检测。

她透过门上开的小窗看到实验室中有一名研究员值班,此时正一边吃饭一边在终端的虚拟屏幕上看直播。

这是小张连续值班的第三天。

本来她该和同事交接,不过这几天同事家里有事,和她换了下周的班次。

同事神神叨叨地嘱咐她晚上准备一些防身的武器,她不太明白为什么需要防身,但还是听话地在身边放了一些刀具,顺便还能用来切水果。

她的异能是尖刺化,现在大众对异能的态度并不友善,认为使用异能会加速失去理智的速度,她也不例外。

她做完一轮观察记录后,便坐回原位,补起喜欢的主播重播。

研究所的夜里安静得如同一片虚无,小张含着一口菠萝,紧张地回头,调低了视频音量。

今天格外不一样,小张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也许是早晨那个疯子提了些关于六十二号实验室的东西。

信那个干什么?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用力眨了眨眼睛,她努力将精神集中在眼前的视频里。

过了半分钟,她又把音量调低了一点。

好像有人在看她?

余光中有一抹黑影静静地扒着实验台的边缘,仿佛是被蛇从脚腕处缠上,黏腻而冰冷的触感刹那间蔓延至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