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装在这些桌子里的仪器显然不止这点作用。
即使李琢光只是站在曝光室里,身体哪儿都不挨着桌子,它们也会随着李琢光的动作变化。
这时,蹲在连接杂物间那面墙壁旁的李琢光听到外面有含混的讨论声。
李琢光屏住呼吸。
听不清。
她努力集中精神,也只是将迷雾剥去一层,能听到一些音调较高的字眼和模糊的字数,但在一层之后还有更多、数不清的距离。
那人一边说话,一边再次响起开关门的声音。
“……■■■■杂■间。■■■■追踪■?■■■定有■■,大不了■这砸■。”
……
“■■……”
……真能折腾啊。李琢光暗暗翻了个白眼。
她从桌子下钻出来,依葫芦画瓢地找到剩下两个仪器的位置。
十二点钟方向的这个声音稍大一些,灯光也更亮一些。
李琢光站在昏暗的密室中央,疲惫地闭上眼,揉捏着鼻梁。
用眼过度,现在她整个脑袋都发涨,甚至都说不出更亮与更大的声音是不是她五官疲劳后的幻觉。
她打算歇一会儿,取下了绳子上晾着的照片,琢磨着自己冲洗的两张应该也算晾干了,便一起拿走。
她找到开门的机关,没有犹豫就直接打开了门。
李琢光知道外面的人一定已经走了,因为后面那次说话,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对话也随着关门声被截断。
事实上,就算那人没有走,李琢光都必须要出去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她怕出去之后眼睛就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