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矮下身子躲过这一挥,弯起手肘往上一顶,正好打在类人的下巴上。
类人吃痛后退,随手抓起桌上盛着不明液体的烧杯,直接往空中一甩。
李琢光似乎闻到类似于浓硫酸的臭味,她抄起桌上的不锈钢盘扔到空中。
在盘子抵挡住看不见的浓硫酸被融化得滋滋作响的瞬间,她从翻到后排的实验桌上,双脚在桌上一蹬就轻松跳到类人身体另一侧。
她的防护服上沾上了一点浓硫酸,很快顺着纤维啃下一半深度,李琢光并不置于一点分心。
计算着距离,往后一抓,精准抓住类人的手腕,根据倒影中的反应逐渐收紧。
类人扭着身体抬起一条腿往李琢光踹来,她轻轻一闪就躲了过去。
手上用力将类人的手反扣到腰后,另一只手按着它的脖子,膝盖压着它的背脊,将它结结实实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伴随着当啷与嘶嘶声,被浓硫酸腐蚀得只剩碎片的盘子与剩余的浓硫酸一起掉到地上,实验室里又重归寂静。
她的膝盖底下没有实感,所以她只能依靠玻璃上的倒影推断自己应该用多少力。
李琢光动了动手腕,她携带的异种羁押带被激活,从腰间弹出一条白色的束缚带,自动缠上了她手下的类人。
类人的挣扎在羁押带下像小孩打闹,很快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但羁押带仍在继续收紧,等到彻底团成一团后,羁押带竟与倒影中类人的身影一起消失了。
片刻后,羁押带出现在那个柜子上,还绑了一个死结。
李琢光这才跳下实验桌,开始寻找那位零级碳基生命。
护目镜与耳机中已无法检测到类似的生命痕迹,可是实验室的门也未曾开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