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琢光喘了口气,她的心跳直飙一百八,但她害怕自己若是再次躲避,就再也看不到会发生什么了。
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一只脚往外撇,随时准备着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撤退。
背后不靠着什么结实的东西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倒影中的它将手中烧杯交给旁边看不到的东西手里,双手拢到胸前交叉,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大拇指抵着弯曲的无名指,类似于一个「三」。
像是祈祷般短暂停顿以后,它放下手,往李琢光站的柜子这里走来。
但它走到一半停住了,眉头拧成一团,占据半张脸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晴山官话,可李琢光重复它的口型后发现连不成一句话。
它双手在空中挥舞,间或夹杂着僵硬的高抬腿和摆动上半身。
李琢光眯起眼睛。
这是在干什么?和别人吵架?
好像……是在学习人类的动作,表演给她看?
是了,学习。
怪不得那些口型她都无法准确翻译。
就像那个领她进来的硅基生命那样,它在学习人类说话时嘴巴的动作,但它们本身的交流系统并非「嘴巴」。
所以它们不知道嘴巴发声的原理,也就无法流畅模仿,而是像现在这样,每说完一个字就闭上嘴,导致同一个字的口型变化都是断节的。
「这个时呀一根吧一哈无无意义。」
这个实验根本毫无意义。
「组一后素哟无生物嘟无忽诶嗯诶巨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