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到了。”她慌乱地瞥向别处,自也知道自己这些话没方寸,腿更是软得瘫倒在地。
付媛伸手去扶,她却如何都不肯起,只是垂着脑袋说:“少夫人就让我跪着吧,这些话不跪着说,金枝实在内心难安。”
既然金枝开口,付媛也不再争,哀叹一声便由着她了。
“是金枝办事不力,才让老夫人察觉了端倪,金枝该死。”她重重地朝付媛磕了个响头。
付媛盯着她红彤彤的额头,没忍住龇牙咧嘴,蹙着眉用帕子替她轻轻揉搓,“好了,用不着磕响头,小事罢了。”
“再说婆婆也是怀过孩儿的人,见到我这肚皮始终没个动静,自也是晓得。即便没有月事带,她也会发觉,跟金枝没有任何关系,无需自责。”
“真的吗?”见付媛点点头,金枝才傻笑着搓搓自己的脑门。
紧接着又嗫嚅着:“刚刚少爷来过”
“”付媛顿了顿,不作声。
方才她的确不曾就寝,单阎在门口说的话她听的一清二楚。
包括他的那句“晚安夫人”。
可她彼时已是泣不成声,牙关紧咬着被褥,心更是疼得她无法呼吸。
急促的呼吸让她的大脑极速缺氧,双耳只能模糊地听见一丝动静,如同即将溺死在湖底一般。
她只能拼命地将自己窝在被褥里,希望这样柔软的外壳能够给予她庇护。
逃避的确能减退很多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