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鼓鼓地压着单阎的胸脯,将他朝外推,自己也仰着上半身往后躲,脸红扑扑的,“别闹……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单府的下人还不至于失分寸到连门也不知道敲。”他一边说,脸便一边往她脖颈处埋去。
热呼呼的鼻息打在她脖颈,付媛一时感觉脚尖传来一阵麻痹。
单阎的唇在她脖颈与锁骨间密密地吻,直到寻着一处他自认为还不错的地儿,才重重的在细肉上吮吸。
嫩白的脖颈上从此多了个渗着蜜意的吻痕,即便是付媛仓皇地扯过衣襟也难掩那片明显的猩红。付媛指头捻着单薄的衣裳,看着铜镜里那份明显透着张扬的爱意,脸更是如同熟透的野果。
“也不知穿上衣还能不能遮住。”她嘴里埋怨,却还是压不住眼角的笑意。
“为何要遮住?”单阎的明知故问让她更是怕羞了。
她是再也禁不住他这番打趣,起身便弓腰在衣箱中寻衣物。
腰身被男人从后捞起,惊慌失措下她的手再次无处安放。她蔑了单阎一眼,又打掉了环抱她的那双手,嗔了句:“松开。”
“夫人方才撩拨的时候可没有这般怕羞。”单阎没有再尝试拥抱她,只是负着手在旁,盯着她愈发滚烫的耳朵笑。
付媛抓起袖袍便往单阎身上搂,像是将衣服搪塞进他怀里便气鼓鼓地要走,却又想起脖颈上那有些发烫的烙印,只得折返,再次在单阎面前弯下腰去寻衣物。
她将夏日里凉爽的褙子换成了较为厚实些的杏色对襟素缎棉袄,对襟上的图样刺绣繁杂,能极大程度地夺走旁人的目光,然而付媛此刻并不想让人注意到对襟领下那有些明显而不堪的红印。
单阎将她再次瞪过来的目光全数接住,笑声愈响,以至于屋外听到笑声的丁维瞬间怔住了脚步。